Posted by livepine on 1月 23, 2006

凌晨时分,空气格外地清冷。恍惚间看到了母亲,我的高中,还有侯越母女。也是个早晨吧,格外地冷,母亲还穿着军装。在市西的门口见到了侯越,而后与母亲一齐去了附近的一条小路。就是那种很不起眼的小路,典型的上海早晨,两边是低矮的棚户和沿街叫卖的人群。也弄不清具体是何处了,我们便进了一间屋子,似乎还有地下室,黑乎乎的也没有光。我先退了出来,在外边的街口等待她们。忽然间不远处火光冲天,霎时间那大火就像电影里的场景一样水银泻地般向我涌来。人群开始哭嚎、狂奔。我本能地也开始狂奔,仿佛飞起来了一样,但周身已引上了火。在这个清冷的地方倒是挺温暖的。我下意识地扑打,眼睛却始终望着我来的地方。我亲爱的人们啊,你们快点出来啊。正要往回赶着,我就回到现下这间屋子里了……

始终是梦一场,但那些让我牵肠挂肚的人们啊!在我遥远的故乡,莫非真有一场大火么?抑或是我内心的思念太过炙热,以至燃进了梦里?母亲身着戎装的英姿一直萦绕在我眼前,我从来都认为那是她最美的衣裳。母亲在老去,军装也早已纳入箱底,曾经美丽的情形还会再来吗?

梦中醒来,我却衣服也没脱便在床上睡着了。舔舔嘴唇,分明有一丝苦涩。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早晨,令我魂断伤怀。

假期结束

Posted by livepine on 1月 19, 2006

有回家,便有离去,直到生命的终结。我的上海假日平平淡淡地结束了,仿佛家中才是临时的居所。然而我知道,此心安处是吾乡,我的心永远安在那个生我养我的黄浦江畔,在那个东海之滨的国度。

终究还是难舍难离啊,母亲是一个外表坚强,内心的脆弱却从不表露的人。而这么多年了,那种恋恋不舍,盼儿归家的感情越来越强烈。“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但重逢又在何时。转过机场的大屏风,家便离我远去了,所有的记忆便成了美好的符号,只能在每一个黑夜里独自留连,在每一个清晨惘然若失。于是无边的寂寞涌上心头,生活又变成了一开始的模样,枯燥而阴郁的日子让我强烈地怀念起上海阳光灿烂的冬日午后。又是一年辗转难眠的日子,我知道这种思念的伤口只有自己来舔。有时很难明白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为何回家只是所有选项中的最后一个。回来了才是家,回家就是我心底里最亲切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