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已经过半了……
青春啊!
时光啊!
人生啊!
啊啊啊啊呵!
怎么办怎么办
鉴于该类报道一贯充满了冗长官腔与陈词滥调,简单总结如下:
1、该草案使得地方政府全权处置社会突发事件,并且将加大对地方政府和官员的问责力度。但是新闻媒体违反规定擅自发布有关突发事件处置工作的情况和事态发展的信息,将受到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
这样前后矛盾的说辞等于为已经发生过的无数安全事故自然灾害再开了一盏绿灯,使得地方政府及其贪官污吏们打压媒体合法化。可笑的是,迄今为止大多数的重大事件如果没有媒体及时到位的报道多会大事化小不了了之。没有媒体监督的问责等于放屁。难道人民真有力量?
2、由于越来越多的违法和不良信息通过博客和搜索引擎传播,中国互联网将会得到进一步的治理,尤其对网上论坛、博客和搜索引擎将加强整顿。新技术研究将会加强,将管理扩展到即时通讯、短信、移动互联网领域。
所以,代表了先进生产力的GFW将更加强大,有线的无线的,个人的公众的一网打尽,China Great Intranet进一步收紧。至于打压什么,什么是不良信息就是不告诉你,这是一贯以之的策略,为的是防止给“海外反华势力”以借口。大大小小的博客论坛们莫谈国是,泳装美女激情飘飘+三块表x荣x耻就是政治正确。
社会墨墨黑,越来越黑。
QEMU是一个开源的处理器虚拟软件,它能够模拟各种处理器(CPU),和周边的内存、硬盘、显卡等设备,等于用软件构成一个虚拟的计算机。这个虚拟机运行在当前的操作系统中(称为host os,宿主系统),可以在上面运行客体(或者叫寄生?)操作系统(guest os),就好像运行一个普通软件一样,不需要重启。
在很多情况下这种虚拟是在x86 PC上模拟x86 CPU,所以CPU资源是共享的,内存也共享,只要CPU够快,内存够大,客体系统诸如Windows就可以运行地够好。但是周边设备包括网卡、显卡、usb设备之类的支持有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不可忽视的是对性能的影响。专有的软件类似VMWare在这方面做得更好。同最近兴起的Xen相比,Xen具有更加高的性能、更加稳定和动态迁移的特性(就是可以动态地将某个虚拟机从一个物理机器迁移到另一个物理机器,而中间只有很短的业务中断时间),使得Xen在实用性尤其是服务器领域很有优势。但Xen的代价是部分虚拟化技术(paravirtualisation),需要对客体系统的代码进行修改,以便同虚拟机核心监控代码进行协同。对于专有系统比如Windows的客体这就不合适了,而且部署起来很麻烦。QEMU就具有更灵活和适应性强的优势,而且体积小巧,潜力还是很大的。
QEMU基于bochs开发,但它事实上不是完全的开源软件。它的核心虚拟处理器是开源的,但要想获得比较理想的虚拟速度就需要装一个加速模块(QEMU Accelerator Module)kqemu,这是个专有软件,但可以免费使用。使用这个加速模块的好处是可以使得原本可能比原生的客体系统慢十倍变成慢1.5-3倍。虽然还不很理想,但已经到了可以使用的程度。在FreeBSD下QEMU已经被port进来,这里是详细的安装指南。一定要装kqemu否则对于图形的Windows而言简直没法用。
我分别虚拟了Windows 98和Windows XP,总共耗去4G的空间。毕竟只是试验用,不值得占用太大的地方。按照上面的方法装好QEMU之后,划下空间就可以用Windows安装光盘装了。虚拟安装的一个好处是所有对硬盘的操作范围都在一个预先设定好的文件里面,不会对外界有任何影响,所以不用担心误格式化的问题。感觉安装过程要比在原生环境下长,比如装Windows XP就花了1个小时左右。原本在安装过程中我还一边运行其它程序,但可能是占用了过多的CPU或内存,出现了安装不下去的情况,只能重来。看样子还是QEMU的稳定性问题。事隔多年之后,再一次看到Windows 98的安装界面和蓝天白云,而且是在FreeBSD的桌面下,想想都觉得有趣。上一次大约是五年多以前了吧,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似乎装Windows 98没比XP快,XP的进步还是很大的啊。对于两个操作系统,上网都不是问题,看样子QEMU将我现有的网络资源虚拟地不错。QEMU支持全屏和窗口模式,速度好像没什么明显的差异。
我最初尝试虚拟Windows的动力是想要运行游戏和一些图形程序,后来发现这基本是不现实的。在98和XP下都可以调整到1024×768的分辨率(我的显示屏的最高分辨率),但是只有16位色,而且速度是不能容忍的,几乎就像死机了一样。在800×600下也不快,仿佛是在一台超频的赛扬333下运行一般,尽管机器资源都显示2G的P4和512MB内存(我分配的)。虚拟就是虚拟啊。后来我发现这大概都源于对于显卡的支持。Windows XP的界面对显卡还是有一定要求的,但是设备管理器却显示了一块只有4MB显存的Cirrus Logic 5446显卡,不支持DirectX的硬件3D加速。换句话讲,这块虚拟的显卡无法使用事实上的软件方式来进行虚拟的硬件加速。客体操作系统的显卡配置来自QEMU虚拟的VGA BOIS,那里模拟了Cirrus Logic 5446的硬件。那么为什么不模拟一块好一点的显卡呢?我猜想一来是这个简单的显卡比较好模拟,更复杂的BIOS有许多专有的东西;二来即使模拟出更强大的显卡,还是软件实现,除非利用到本机的显卡机能。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将本机显卡当作客体系统的资源呢?既然CPU、内存可以共享,显卡为什么不行?如果是中断调用或者DMA的问题,如果系统中有第二块显卡是否能够解决呢。至少目前的QEMU没有实现这些,QEMU的mailing list里说对于Linux的宿主系统有一个pci proxy补丁,但还是不支持共享中断和DMA;另一种解决可能是在客体系统里建立一个gl库,通过QEMU传到宿主系统中来,但也只是一个想法。下面炫耀下一些照片
(以下图片点击在新窗口打开大图)
总之想要在虚拟的Windows XP或者Windows 98中运行游戏是很慢的,甚至基本的图形界面的速度也不快,在我的机器上只是“可用”。不过如果分配了512MB的内存,宿主系统中同时不要运行太多的程序的话,Windows XP的启动和关闭还是很快的。我想就目前的发展而言QEMU还是更适合命令行操作的系统,最近新冒出来的轻量级类unix教学操作系统unixlite就适合运行在QEMU上,对于这种轻量级或者嵌入式系统的开发和研究是非常合适。值得一提的是这个unixlite是由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开发的真正开源和自主的系统,比起一些侵占公共资源的欺世盗名之徒要强多了。对于Windows之类可用,但我只是用来应急或者偶尔使用,毕竟比重新启动要来的好。下一步打算通过samba使得主客体可以互相通信,这样就更完美了。
交易基础就是诚信,个人交易尤其如此。如果双方都互不信任,你防我我防你,那么生意就没法做了。在很多时候还是要理性地相信别人,ebay的宗旨之一就是“people learn to trust each other”。迟到的诚信也是好的,总比永远消失好太多。
我生长在南方,潮湿松软、温柔佳腴的江南。在那座江南的大城市里,一年中大多数的时候空气中总有水汽,人们的话语里都带着柔软。然而我的家庭不是这座城市原生的。我从小在军队大院里长大,那里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人,虽也少不得那水汽和柔软的影响,性格始终是北方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在这一茬茬父兄辈的人中渐渐长大,性格也变得五湖四海起来,也变得北方起来,至少是不可避免地少了地域的专属感。所以我自小就是南方的边缘人,虽沾染了温柔的水汽,却始终没有这城市的气质。我的口音都来自对母亲的耳濡目染。母亲的家庭来自鲁苏豫皖的交界,属于不南不北的中间地带,大体上就是秦岭-淮河的自然地理南北分野吧。而母亲的童年在北京度过,青少年时代来到了南京,直到轰轰烈烈的文革。母亲是惯于说北方话的,却没有北京口音,所以我的母语便是这种普通话。从语言到气质我都与成长的城市格格不入,所以从小生长在城市边缘的我在进入青少年时代后才不得不渐渐进入主流。
然而语言可以改变,性格却根深蒂固。我便注定了是这辽阔国土的中间之人,以五湖四海的心态来看待万方来客。无论是关外、塞北、河西、岭南还是中原,于我来说,不外都是儿时军队大院的一位兄长,一种口音,模糊而又熟悉。心中所着意的,还是那北方的气质。十八岁以前,我很少离开这座城市,更没有去过北方。上大学之后突然爱上了旅行,大约是追随心底的召唤,四年间足迹踏过了全国近半的省份。除了南方的苏、浙、皖、赣、粤、桂、滇,在北方走过了鲁、辽、京、晋、青、陇。齐鲁之间的豪迈民风,辽东半岛的大气之美,首善之都的沉稳庄严,晋北寒冬的萧瑟苍茫,青海草原的辽阔无边……北方于我的意像于是不断地具体了,从模糊的面孔、熟悉的口音,到从辽东、燕云到西北横跨两千多公里的地理空间,到冬日广阔天空下的野雁南飞、大雪覆盖下的莽莽群山和暮色中羌藏草原的毡帐炊烟。我想我终究不会是北方的匆匆过客,终究还是会回到那片辽阔的土地。纵使身在异域他乡,听到这《北方的歌谣》,内心深处一阵悸动,仿佛回到了童年的大院里。
北方的歌谣
张骁在北方 有我们碧绿无边的草原
在北方 有我们朝夕相伴的牛羊
在北方 白雪轻拂着我的脸庞
在北方 有我等待已久的姑娘在北方 我们穿过爸爸的军装
在北方 我们走过无边的荒凉
在北方 我们扛过爷爷的钢枪
在北方 我们一起打过豺狼在北方 我们用泥巴筑起高墙
在北方 我们搭起了高高的篷帐
在北方 寒风吹乱了我们的长发
在北方 我们还是在朝思暮想
一年中白天最长的一天。
今日本地天气(来自BBC):
日出:04:26 (BST)
日落:22:02 (BST)
昼长:17小时36分钟
夜长:6小时24分钟
温度:9-15摄氏度
天气:小雨
气压:997毫巴
能见度:中等
相对湿度:44%
今日黄历(来自新浪星座算命):
丙戌年 甲午月 辛巳日(五月廿六日)
宜:嫁娶、冠笄、修造、动土、作灶、移徙、入宅、补垣、塞穴、纳畜、牧养、架马、起基、定磉、开池、造船
讳:祈福、开光、掘井、开市、安葬
冲煞:冲猪、煞東
总结:太阳直射点落在北部回归线上,明天起盛夏将至,白昼变短。然而本地乃位于北纬55.95度的高纬苦寒之地,夏至日寒冷阴雨连绵,虽白昼漫长,日照却少,莫祈福,呆在家里便好。属猪的同学莫向东行,有祸事。
虽然以SimSun为代表的微软中文字体一直是最好的,但是从法律上讲SimSun的授权是和Windows绑定的。这也就是说即使使用授权的Windows拷贝,SimSun等字体只能在一台机器的一个Windows系统里使用。在未授权的机器或者操作系统中使用这些字体有违反版权协议的嫌疑。但是在中国大陆境内,根据2002年1月1日起实施的《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十七条规定:
为了学习和研究软件内含的设计思想和原理,通过安装、显示、传输或者存储软件等方式使用软件的,可以不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
那即是说,个人学习目的在计算机内使用未授权(俗称盗版)的字体,是受该条例保护的。在这一点上,并不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冲突。事实上许多个人使用Linux/unix系统都是通过用SimSun等字体替换系统内本身的中文字体(多半是惨不忍睹)来“中文化”非Windows系统。这其实很讽刺。一来任何发行版不能以这种方式来中文化(除非获得微软的授权,而很难想象微软会授权非Windows操作系统),而只能间接地“提醒”用户这样做或者在用户中传播;二来使用Linux/unix还要通过“盗版”Windows来实现,怎么说都不好听;三来万一将来此等法规无效了,这样的个人行为不是也有侵权的嫌疑了?很不可靠。在Linux/unix下,著名的bitstream为开源世界贡献了美丽而免费的西文字体,成了事实上的标准,但是中文世界一直没有类似的善举发生。不能指望那些中文字型公司,社区的力量便成了主导。于是有了文泉驿:
我们是一群致力于在计算机世界中推广汉字,丰富电子汉字资源的志愿者,我们希望通过自己无私的劳动,使得无论你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免费地获得我们的电子汉字资源,能够流畅地通过汉字进行交流。“文泉驿”是以上述目标为宗旨而自发创建的非赢利性组织。
那么为什么要用点阵字体呢?相对TrueType和微软打算在Windows Vista中全面使用的Clear Type字型技术而言,点阵字体相对原始,没有抗锯齿的算法,有缩放的限制。但是同样也有优势:
对于常见的计算机操作系统,字体的显示算法需要一些字体的信息来优化屏幕显示效果,英文称为hinting。汉字由于笔画复杂,所以hinting的方式与西文截然不同。使用在汉字字体中嵌入预先制作的点阵位图既可以有效地避免hinting算法带来的计算开销,同时屏幕上显示的汉字边缘清晰,易于阅读。
现在文泉驿计划点阵宋体v0.7(北斗)已经正式发布了。同很多操作系统自带的中文自行相比,已经好了太多。于我的法眼看来,同SimSun差别有限。在小字体下(小于14磅),可以说是不相上下了。虽然有些字型还稍有参差,但未尝不是一种风格。谁说微软的就是标准呢。而且点阵字体天生的无法hinting,也就彻底避免了中文字型模糊边缘的可能,虽然有些人觉的这种模糊很美。
当然物尽其用。虽然非常支持开源的中文字体,而且美观程度可以接受,但这并不表示排斥SimSun。点阵字体毕竟不是万能的,在大字型和极小字型(小于8磅)的情况下TrueType字体的hinting算法就很有用了。所以两者可以共用。在FreeBSD下编辑/usr/X11R6/etc/fonts/fonts.conf文件,可以在所有family的tag中(或者凡是有SimSun的地方),将文泉驿字体项(WenQuanYi Bitmap Song)加到SimSun前面,这样X-Window在渲染中文字体的时候就先找WenQuanYi,如果不能使用就再用SimSun。这样可以很好地让两者共生,各司其职。
某些应用程序不能使用点阵的中文字体。比如Acrobat Reader。在FreeBSD下,Acrobat Reader是通过Linux兼容模式来运行的,但是兼容的X-Window读取的字体配置文件也是/usr/X11R6/etc/fonts/fonts.conf。好在那只是一个link,所以将本地的fonts.conf中的文泉驿字体项全部去掉,将兼容目录下的link改成修改过的文件就可以了。
非常抱歉这个是伪造的。Engadget似乎已经撤下了这条信息。原文网站的作者只是根据2004年的一条新闻“佛罗里达大学的科学家使用老鼠神经来控制飞行模拟器”,很多媒体报道了那条新闻,但是事实上他们过于轻信了。那些科学家没有发表任何论文关于那个老鼠控制飞行模拟器实验,只是一篇早些时候的论文跟那个相关,但是不是那么回事情。于是该文作者就伪造了一条类似的新闻“狗脑玩Quake III ”,并且在他的网站上发表,做得好像是德州大学的官方消息。应该只是作者的讽刺和开了一个玩笑,但是我没有仔细看原文的网站,就直接相信了Engadget的连接。对于我的疏忽非常抱歉,这个世界还没有这么神奇。尽管如此,我还是相信这样的实验,甚至更近一步的强大的人工神经系统,不会非常遥远。作者的原文描述在这里。
/———- 伪造开始 ———-/
Engadget报道,美国得克萨斯大学(University of Texas)的科学家在培养皿中培养活的狗大脑神经细胞(由五万个神经细胞组成),用来控制游戏Quake III: Arena。这个系统使得在细胞级别了解大脑如何处理大量的实时信息成为可能。科学家希望从中了解神经细胞如何进行计算和处理知觉输入。
这个“大脑”通过其皮层上的120个电极同运行Quake III的计算机相连,通过这个界面来控制游戏中的玩家。电极感应神经细胞的活动,同时为细胞提供游戏环境的信息反馈。包括玩家位置,碰撞检测,敌人位置等信息反馈给细胞,然后细胞分析这些信息,传送控制信号给游戏。神经细胞最初在培养皿中是分散未相连的,然后过不少时间,它们开始自然伸展,互相连接,并开始计算。“大脑”刚进入游戏之后,它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只是随机移动。当足够的数据进入到大脑之后,神经网络开始发生变化,开始以一种不断进步的更聪明的方法控制自己的角色。在一系列的学习之后,神经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路线并同敌人交战。尽管“大脑”已经能够同成功消灭敌人,这个实验的目的是更好地了解神经系统是如何做到这些的,从而能够制造具有更好模式识别能力的适应性计算系统。
这里是原文连接(英文)和四段视频(mov格式):1: 4小时学习之后的最初阶段;2: 13小时学习之后稍稍有些进步;3: 42小时之后更大的进步:能够注意到碰撞检测和方向的改变;4: 9天的学习之后:成为战士消灭敌人!
/———- 伪造结束 ———-/
看到这个,有点想法。黄仁宇生于1918年。早年在南开读电机工程,刚一年抗战便爆发了,于是热血青年毅然投笔从戎,入了成都中央军校,成为国民党军官。1942年还上了前线。他的军旅生涯在1950年结束时,已经32岁了。随后他弃理转文,去了美国读新闻。这一转再转,大好青春便过去了。1957年获得硕士学位,不惑之年的黄仁宇又转向历史,半工半读直到1964年获得博士学位。这三转之后黄仁宇的人生大概是寻到了方向。但是直到2000年在纽约逝世,他虽然在历史学中建树颇多,在美国却始终郁郁不得志。不像同样大器晚成的齐白石,黄在学术上争议颇多,到了晚年甚至身后才渐渐为大众所熟识。
不知道黄如何评价自己的一生。他所在的那个大时代是惊心动魄的,正是个“男儿带吴勾,收取五十州”,热血沸腾、赴汤蹈火的时代。这样想来,黄的人生三转也就有了意义,早年的激情过去,换来后半生的平淡恬适,不求闻达,只为治学,人生于是圆满。黄的年代已经过去半个世纪,我的人生已经一转。在这个好逸恶劳,急功近利的年代,我的青春要往哪里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