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马逊英国的客服 2

Posted by livepine on 11月 27, 2007

这几天在亚马逊英国买东西,第一次碰到发货好久都没收到。到网站写信给客服,回信很快,态度诚恳。过几天又来信,诚挚道歉,因为他们调查发现快递公司把货放错发货站了。承诺马上改正缺点,态度没得说,可是等了一个礼拜仍然没收到……于是晚上发信去质问,没想到两个小时后,凌晨三点就收到回信了──表示您要是真的不满意,我们可以重新发货,或者我们退还所有费用。看看署名是英国的客服,于是十分惊异他们的快速反应和,呃,服务时间。照理在英国这种地方不要说24小时,就是夜间服务也是很少见的,可亚马逊英国的客服竟然凌晨还在上班。总结下这件事情应该有三种解释:1、客服在其它地方,例如美国或者亚洲,那么这个时间差不多;2、他们真有人24小时上班──连机场也没这么勤快啊;3、这是自动回复信件。第三点有些科幻了,因为虽然回信内容可以格式化,完全可以根据不容的情况组合内容,但要看懂我的信的内容应该是个人类。要么,亚马逊已经掌握了如此先进的技术,能够准确识别自然语言的内容了?

绑腿沙袋 5

Posted by livepine on 11月 25, 2007

负重三小时,感觉像戴了脚镣,脚步蹒跚。一摘下来,立时身轻如燕。就是还是太大,想要藏在裤脚管里不太容易,所以只在家里戴吧。不知坚持一个月,会是什么效果?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4

Posted by livepine on 11月 24, 2007

忽然想起了海子的这首诗《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夜色笼罩
姐姐, 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 最后的, 抒情。
这是唯一的, 最后的, 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我只想你

去格尔木的时候就盘算着去德令哈,不为别的,只为这首诗。能有什么比这更美的情景吗──夜色星空下荒凉的戈壁,这是我对德令哈最美的想象。然而止于想象,列车呼啸而过,在漆黑的夜色中穿过德令哈,穿过广阔的柴达木盆地,穿过一块块盐碛戈壁。格尔木,一样的荒凉,一样的戈壁,一样的工业新城。这里是戈壁的尽头,再往南,翻过昆仑山,就是可可西里高远的草原。

我想他们是极相似的。出发的那天也下雨了,离开这座荒凉的城,去往更荒凉的雪山。没有泪滴,没有悲痛,也没有远方的女人。不过那里有海子不曾见过的头顶上的灿烂星空,脚下孤独的山脊,以及茫茫无际黑色的戈壁。雪山和戈壁依旧在那里,让我刻骨铭心。

我欣赏孤独和荒凉,就像雪山和戈壁那样。生命在那里经过淬炼,会像他们一样坚强。

周末在曼城 3

Posted by livepine on 11月 23, 2007

周末又去了曼城,看望老朋友胡老板和YX。朋友间应该多走动,否则时间久了也会生疏。本来还想去看看老顾,但陈峰说他已经回国了。想想上次来这里是找他们,竟然已经一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

买火车票的时候非常伤感地发现young person card已经过期,而且不能再申请──就是说我已经不是young person了。这让我很受打击,容颜易老,芳华不再啊……从本城去曼城每天只有两班直达火车。原本打算乘早上九点多的那班,哪知实在起不来,只好推到下午出发。不想第一程火车晚点,当我在Lancaster下的时候发现那个小站冷冷清清,第二程的车早已开走。幸好英明的我记得下一站Preston是个大中转,应有很多车去曼城。于是上了二十分钟后的列车到Preston。

哪知刚到Preston,就看到站台上好几个警察待命,正疑惑间,一趟破车缓缓停下,下来一帮人,一边下一边大声唱歌喊口号。这帮人迅速地聚集在站台边,开始挥动拳头,继续大声喊口号。警察都站在一边紧张地注视,周围的人纷纷避之不及。原来这是一伙曼城的球迷,今天也许在曼城有什么比赛,或者他们每个周末都要这般例行游行一通?车来,因为车厢少,我不幸地和这帮人上了同一节车厢,更加不幸地被挤在他们当中。两个警察也上了这节车厢,我定了定神,好不容易从他们中挤出来,并找到一个座位。这趟火车本身路程很短,总共五十来分钟,但沿途竟停了九个站,于是球迷们的喊声、歌声、骂声伴随我响彻一路。繁华大都市就是不一样啊,也就在这伟大的曼城──即使是在乡间铁路上──也能看到如此声势浩大的场面。这让刚从苏格兰小城出来的我开了眼界。

每次来曼城,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吃。YX在车站接我,然后直奔中国城边上的红辣椒──我在英国的最爱。红辣椒生意依旧大好,但小小的店面格局一点儿也没变。胡老板打电话来说她推掉了晚上的节目专门来陪我,猛然间十分感动。说实话,红辣椒的菜放在国内也就一般,相当粗糙,但这口味在英国已属于难得──没照着洋人的喜好弄得甜歪歪油呼呼。我的胃口依然很生猛,似乎更胜于以往,因为在我为了矜持些而停止进食之后,分明感到腹内的空间依然很大。看来雪山归来就是不一样。胡老板模样变了不少,给我一种富贵少妇的感觉。

酒足饭饱,到胡老板的家把我所有的照片都给她,足足3.5G多。YX最近搬了家,离市中心不远。晚上下着雨,而我的脚程比以往差了不少,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走到。这是一处新造的房子,不过感觉质量很糟,地板踩上去整个房子都在颤抖,好像随时都要塌的感觉。在他房间打地铺,睡我的睡袋。房间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东西,电脑也是单位发的,真是极其简单,小偷光顾也不怕。他说搬家的话那个箱子就够了。这我是远远不及,我的所有行头没一辆车肯定装不下。

关灯闲扯,话题还是天南海北的。好久没有这么长地聊过天了,印象中似乎只有在英国才有这种机会──国内的诸公要么要务缠身,要么已经是二人世界,想要亲近越来越不容易。我一直说在这里的生活是临时的,但谁说生活本来就不是临时的呢?临时的生活很轻,很简单,少了些世故,多了些人情。大家都是漂泊在外,境遇颇为相似,都还不那么发达,只要意气相投,呼朋唤友总有应答。游走在城市乡村,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朋友,一间屋子,一张睡袋而已。我在上海的生活已经不是这样,大家已经纷纷置业成家,纷纷“正式”、“永久”起来,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复杂。都市里琼楼玉宇、霓虹璀璨,即使难得的聚首,夜了便要散去,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大概只有漂泊的人才有这临时的生活,才能四处为家,简单随意。我大概还不想要一个固定的处所来正式我的生活──我依然是那么喜欢这种“轻”的生活,因为随时可以上路,去往远方一个召唤我的目的地。

迷迷糊糊地睡去,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急急忙忙同胡老板联系,决定放弃下午两点的直达火车,改乘四点多的那班。胡老板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那时我刚刚回到上海住院,每天在冻伤治疗中死去活来──从曼城开车到爱丁堡帮我搬家,要是没有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我现在的状态自己搬的话至少半条命没了。毕竟是多年的交情啊,我忍住感激的泪花,请胡老板吃饭。地点在中国城里的“东海”,味道还过得去。饭后我们到边上的“旺旺”买了许多中式点心,比如豆沙糕菠萝油啥的。曼城真是生活的天堂啊,想吃啥吃啥,一想到又要回到那个黑暗而寒冷的苏格兰小城,顿时感到生活的残酷。

于是依依不舍起来,不仅是对豆沙糕菠萝油们,更是对我现在和曾经那么多熟悉的人们。他们一个个日子过得滋润而精彩,而我每次都能四处为家,左右逢源。这种感觉,真好。然而还是得走。老站台,地方小人多,好歹挤上去还有个座儿。然而在Preston,又是Preston,换车时那辆豪华的维珍竟然满员,走到车尾也没找到空座。可怜我全价票竟然只能站在车尾放自行车的隔间,整整站了一个半小时。

更多照片请看Flickr(墙外)巴巴变(墙内)

决心 3

Posted by livepine on 11月 05, 2007

苏格拉底说:“我只想告诉你,做什么事业都必须有绝处求生那么大的决心,才能获得真正的收获。”

必须要有。

梦(九) 1

Posted by livepine on 11月 04, 2007

礼拜五晚上做了一个梦。我又回到了高山上的营地,和一群人在一起。这好像不是一次普通的户外活动,似乎背景也不是雪山,总有些神秘的味道。我们先被安排在山下的一处建筑群中,那里好像有热带的风格。我们在等待着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周围许多人都在准备着,忙碌着。这里的一切都显示这是一种军事化行动,我们的任务,好像既有登顶,也有执行某项军事任务。我和同行的人攀谈,有一位看上去颇为矫健的大哥,应该是此中老手了。他也挺随和,和我讲起了他过去的生涯。原来他是特种兵出身,各种探险和军事任务经历了不少。我顿时十分敬仰,心想在这座山头上就跟着他混了。忽然问起他的年龄,他说已经55了。我大惊,难道真有人返老还童么,我看顶多35的样子么。随后就醒了。真可惜具体的事情还没做,也许之后更精彩呢。

今天睡眠比较混乱,早上被闹钟吵醒,竟掉到床下去了。然后浑浑噩噩地做了一个梦。刚开始似乎经历了一番枪林弹雨,然后我要和一位朋友(也许就是昨晚那个大哥?)去复旦见一位故人。我们遭遇了十分恐怖的交通阻塞,哪里都是人,说什么也过不去了。正在遗憾中呢,梦结束了。

梦醒来,好是兴奋了一阵,愣是弄不清梦里梦外。也许是兴奋身体复得自由,又可以回到广阔的天地中驰骋了?或者是兴奋于那些隐秘的、未知的行动带来的刺激?也许都有。毕竟,经历了风雨,又寂寞了太久,非常渴望那些在路上的好时光。那位大哥分明就是爱国的影子么。也许我从来都是很孤独的,我一直都渴望能在某项活动中,甚至一生的道路中,结识一些前辈的高手。他们即是长者,能给我带来启示、经验和智慧,又是志同道合者,能和我一起进行一件活动,一项事业,渐渐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