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来梦境集锦

Posted by livepine on 7月 03, 2008

不是我记忆力惊人,而是有记录每天发生的事的习惯。已经坚持了快一年了,还是去年从山上掉下来之后开始的,大概是突然有了一种感悟吧。也许以后可以集结成册。

  • 感觉特别好,和几个朋友高谈阔论,他们都很有水平。似乎也是在外面玩,好像也在英国,他们都有我熟悉的朋友们的影子。
  • 好像都是关于在国内的,似乎很多紧急的事情。
  • 开车出去旅行,就几个人。先是自己要爬很高很陡的坡,然后自己试着开车,但技术不好,还出了点儿问题。也不知道最后到达了目的地没。
  • 做了一堆奇怪的梦。有一个好像是关于在大学里的事情吧,那时我总干着和别人不一样的事情,总是很有优越感地听着别人的评论,觉得自己特不平凡。旧时的朋友,当真很宝贵。
  • 去远足跋涉或者是登山,有一大帮人。领队很棒,计划行程、安排食宿,都非常妥贴。有个大哥一般的人,处处照顾帮助我。正一起在一处废弃的建筑里休息,周围很荒凉,10分钟后就要出发。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就是那种我刚来英国时的那种“英国的味道”。
  • 和父母一起去西藏。父亲的车开得飞快,我和母亲在车里,还有另外一位朋友开另一辆车。快到拉萨的时候转了好久才找到吃饭的地方。夜深了,就在拉萨住下。已经在宾馆等我的是雯雯夫妇他们。
  • 在课堂上讲故事,好像是被老师点名了。边上坐的是小时候很熟悉的女生,貌似我的故事讲得还不太差。

梦(九) 1

Posted by livepine on 11月 04, 2007

礼拜五晚上做了一个梦。我又回到了高山上的营地,和一群人在一起。这好像不是一次普通的户外活动,似乎背景也不是雪山,总有些神秘的味道。我们先被安排在山下的一处建筑群中,那里好像有热带的风格。我们在等待着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周围许多人都在准备着,忙碌着。这里的一切都显示这是一种军事化行动,我们的任务,好像既有登顶,也有执行某项军事任务。我和同行的人攀谈,有一位看上去颇为矫健的大哥,应该是此中老手了。他也挺随和,和我讲起了他过去的生涯。原来他是特种兵出身,各种探险和军事任务经历了不少。我顿时十分敬仰,心想在这座山头上就跟着他混了。忽然问起他的年龄,他说已经55了。我大惊,难道真有人返老还童么,我看顶多35的样子么。随后就醒了。真可惜具体的事情还没做,也许之后更精彩呢。

今天睡眠比较混乱,早上被闹钟吵醒,竟掉到床下去了。然后浑浑噩噩地做了一个梦。刚开始似乎经历了一番枪林弹雨,然后我要和一位朋友(也许就是昨晚那个大哥?)去复旦见一位故人。我们遭遇了十分恐怖的交通阻塞,哪里都是人,说什么也过不去了。正在遗憾中呢,梦结束了。

梦醒来,好是兴奋了一阵,愣是弄不清梦里梦外。也许是兴奋身体复得自由,又可以回到广阔的天地中驰骋了?或者是兴奋于那些隐秘的、未知的行动带来的刺激?也许都有。毕竟,经历了风雨,又寂寞了太久,非常渴望那些在路上的好时光。那位大哥分明就是爱国的影子么。也许我从来都是很孤独的,我一直都渴望能在某项活动中,甚至一生的道路中,结识一些前辈的高手。他们即是长者,能给我带来启示、经验和智慧,又是志同道合者,能和我一起进行一件活动,一项事业,渐渐成长。

三个高度相关的梦

Posted by livepine on 5月 03, 2007

这一段时间以来作息混乱,日夜不调,极其痛苦。最近下定决心要从这种状态中解脱出来,一定要在晚上睡觉。终于坚持了几日,感觉真好。不过随之而来,几乎每晚都有梦,而且记得很清晰。

第一个梦。我去找Z某。他住在一座公寓房一楼,门口有铁栅栏。原本以为还是在英国,可后来看到周围都是中国人,于是发现这个地方像极了万航渡路新闸路那一带的住宅,人多,杂乱,但充满了生活气息。我大概是给他还一样东西,然后还约好第二天午饭后再见面。觉得他的脸有点像另一个人,也许是我把两张脸混合起来了(可能是昨天看混合脸的文章看多了)?天气大概很热,周围都是年轻人走来走去,来来往往很热闹啊。我都能感觉到酷暑,可我却很舒心。想到明天还要出来找朋友串门,感觉真好。

第二个梦。碰见一个大型的街头活动,似乎满街都是人。我骑着车,一直骑啊骑,但就是找不到我想要找的人。也不知这满街的人在干什么,大型街头舞会么?后来终于发现了,排在一帮人后面一起同他们跳起来,后来发现H某也跟在我后面一起跳。为什么是她呢?这好像是个都是老外的活动,大概她也一直同我一样找不到方向吧,不知道该如何同他们玩。然后结束了,我和她一起走,还是骑啊骑。我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态……到了一个宿舍区,很大的那种,有很多人。似乎是新的,因为我今年没住在这里。这里好像都是中国人,于是又回到了中国,或者是上一个梦那般的场景。我们来到一栋建筑物的内部,发现一个门,然后有长长的走道。她说要吃烤羊肉串,说这里有的,我就进去帮她找。一路碰见很多人,大家在这里似乎过得挺好。碰到了许多高中同学,其中一位一看到我就笑了,说“猴子”,莫非我长得像猴子(!),绰号是猴子,还是手里牵着一只猴子?大概是昨晚看《诛仙》里面猴子小灰的印象吧。于是我们一起快乐地聊起来。他们告诉我这里没有卖烤羊肉串的,倒是有个大餐厅卖很多吃的。我正寻思如何同H讲呢,就醒了。

第三个梦。这次是在我家,不过是万航渡路的老房子了。很热闹的聚会,来的又都是高中的同学。是么理由记不住了,只记得有人对我说老师也来,莫少岚也来。顿时惊醒了 :)

这三个梦惊人地相关,相似,即使不用什么解梦的心理术,我也知道这的确就是我这一段心理活动的反映。它们都是关于孤独的。我羡慕有许多人在一起,来来往往的生活,也渴望种种聚会。大型舞会上没人理睬,因为那是个洋人的节目,我只是跟在后面,却不知道在干啥。骑啊骑,这才是我的自由。我还是喜欢国内的氛围,好多朋友,还有美食,大家在一起才能开心。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开心呢,孤独终是我不能承受之重——大家能够喝酒聊天,痛痛快快地过日子,这才叫生活。

梦(七)

Posted by livepine on 7月 29, 2006

飞吧!飞吧!飞越一切!我在梦中飞起来了……

飞过高架桥的视野

飞过城市的风景线

飞过皑皑的雪峰

飞过广袤的荒原

飞过一切阻隔

我们在山间相见

千丘万壑在我胸

山高水长可相逢

梦(六)

Posted by livepine on 7月 08, 2006

今天又做梦了,大约是凌晨四点钟醒来之后做的,再醒来已经七点多了。期间断断续续,睡眠质量估计不怎么好。

梦中的场景大致是这样的。我从利物浦还是纽卡斯尔边上的小城回来,在火车站等火车。似乎是很先进的火车站,人却很多,所以显得比较混乱。夸张的是竟然没有赶上火车,就在刚刚看到要乘的车就在眼前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火车开走了。就在懊恼和混乱之间,意外地碰到了绿色营的老朋友,又或者是约克的那一帮人,又或者是……总之是亲切而熟悉的一群人,在这个异地他乡,失落痛苦的时刻,感觉真好。所以我几乎忘记了是怎么回的家,多半还是火车吧。到了我的地盘子自然是我做东,恩,不晓得是在爱丁堡的“家”还是国内的某处,只是记得城市的灯火很灿烂,有North Bridge的氛围,也有高楼栋栋霓虹闪闪的感觉。房子在灯火尽处,很像是爷爷家的那栋房子。于是做菜,逛街,大家忙地不亦乐乎。后来都走了吗?己不得了,或者是各回各家了,或者是分散在约克的校园里了,或者是消失在上海巨大的城市灯火里了……都不重要,因为我们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失落的时候方知过往的可贵,我一向是这样教导自己的。这个梦告诉我,我想你们了,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还好吗?

再来一个梦

Posted by livepine on 3月 23, 2006

又是梦。西行的梦。

背景似乎有点像西游记,我们一群人在路上,朝着某个未知的目标走。来到一个很大的建筑下,依稀是某个展览馆,建在荒郊野外,不像在大城市里的那种。一眼望去满目苍凉啊,只有这孤零零的建筑。一行人中有我,和另一个身体灵活的小子,我们之间好像存在着某种竞争关系,以及另一个小个子,不过已经面目模糊了。我们还有一个师傅,也许是老师。风尘仆仆的我们暂时休息,后面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也许要走一辈子。我和那个小子提出要比赛,看谁更有能耐,于是比赛爬墙。这个其实是我的弱项,倒也不是因为不灵便,只是因为心里害怕。正巧那时候在这个巨大的建筑里也有好几拨人在攀岩(墙),用绳子荡来荡去那种。我心里很没底,不过那小子似乎没我厉害。记不清楚是怎么收场的了,我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师傅也很满意,我们便离开了,向着满目的苍凉继续前进。

这大约反映了我对友谊的渴望,以及对再一次上路的向往。何时再出发呢,何时能找到志同道合的兄弟朋友呢。其实朋友就在身边,而我总是善于忽略,过于挑剔。很多年以前我对自己说过,我是要做一个不平凡的人的,而现在所有的路都摆在眼前,“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了”。基督说,要走窄门,那么,荒疏的世界就是未曾开发的窄门。向着满目的苍凉前进吧,你们和你们要与我同行。

还是梦

Posted by livepine on 3月 22, 2006

这两天一直没睡好,昨天晚上一连作了好几个梦。先是梦见自己在一个城市的黑夜里拼命逃往,不少人都在四散奔逃,仿佛战争中的一般。忽然有人在河边放置了一个炸弹样的东西,我还没很在意,只是远远地离开,哪知许多人开始没命地狂奔,于是我也跟着跑了。已经跑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停在一处大墙边上休息,便问起边上一个家伙干吗这么害怕,他满脸惊恐地说:“你竟不知道吗,那是核弹啊!”……话音刚落,只觉得远处巨大的光芒一闪,瞬时间天空被映红了,剧烈的震动,我仿佛看到了房屋、大墙、以及黑夜里的树木在震荡中缓缓破碎、湮灭的场面。核辐射就好像铺天盖地一般压来,我的眼前白光瞳瞳。依然是黑夜中,是否这座城市被摧毁了?不过一颗小型核弹该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啊。而这里又是哪里?我要去往何方?脑海深处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逃离巴黎”的场景……

于是便醒了,周身一阵冰凉,原来还是爱丁堡的黑夜,阵阵寒气从窗下透过来。窗外月凉如水,天街寂寥,我却反而有点想念这些在梦中不断出现的动荡的日子。之后又作了两个梦,记不太清楚了,只感觉,醒来的时候很安详。

世界应该是很美好的。

又是梦

Posted by livepine on 2月 09, 2006

今天又没睡好。下午的时候恍恍惚惚作了一个梦,大致是了解到某地可以开越野赛车,其实是那种模型赛车啦,于是便去了。那个地方在一个大的民房后面,一幅自然野生的样子,我便放了我的车模在浑浊的水中和泥泞的道路上前进。玩了一会儿没劲了,便来到那个房子。一开始没人的样子,后来便不知怎么的出来很多人,似乎都是学生,而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学生公寓,几层楼,一个大house的那种。有中国人有洋人。在烧饭来着,中国人烧饭都是热火朝天的,有一个人还对我打招呼,说一起吃来着,我却婉拒了。好像性格中就是习惯拒绝这种社交的么?后来回家了,穿过一片片熟悉的马路,想着今天要在家中的书房里工作。后来好像又去了一次,又碰到了那个人,然后回家,想着应该回到书房,通宵上网……突然间醒来仍不知梦里梦外,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我先下在爱丁堡呢,家里的书房还有十万八千里。

莫不是又想家了么?依稀记得梦里还有父亲的身影。也许那片野地森林就是我一直期待中的旅行,越野赛意味着我期待的车子,大房子和人象征我现下的生活环境和社交,而回家的路和书房则是我那经久不变的对于家的思念。

以前也做过这样的梦,似乎一直穿行在一大片民房中,道路很复杂,需要穿过一户户人家才能最终到达我住的地方——隐约记得是外公外婆住的地方。对了,好像还要穿过在水边的宅子。

若是一直能在梦中多好,轻轻地来,轻轻地去。

Posted by livepine on 1月 23, 2006

凌晨时分,空气格外地清冷。恍惚间看到了母亲,我的高中,还有侯越母女。也是个早晨吧,格外地冷,母亲还穿着军装。在市西的门口见到了侯越,而后与母亲一齐去了附近的一条小路。就是那种很不起眼的小路,典型的上海早晨,两边是低矮的棚户和沿街叫卖的人群。也弄不清具体是何处了,我们便进了一间屋子,似乎还有地下室,黑乎乎的也没有光。我先退了出来,在外边的街口等待她们。忽然间不远处火光冲天,霎时间那大火就像电影里的场景一样水银泻地般向我涌来。人群开始哭嚎、狂奔。我本能地也开始狂奔,仿佛飞起来了一样,但周身已引上了火。在这个清冷的地方倒是挺温暖的。我下意识地扑打,眼睛却始终望着我来的地方。我亲爱的人们啊,你们快点出来啊。正要往回赶着,我就回到现下这间屋子里了……

始终是梦一场,但那些让我牵肠挂肚的人们啊!在我遥远的故乡,莫非真有一场大火么?抑或是我内心的思念太过炙热,以至燃进了梦里?母亲身着戎装的英姿一直萦绕在我眼前,我从来都认为那是她最美的衣裳。母亲在老去,军装也早已纳入箱底,曾经美丽的情形还会再来吗?

梦中醒来,我却衣服也没脱便在床上睡着了。舔舔嘴唇,分明有一丝苦涩。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早晨,令我魂断伤怀。